剑舞酒酣侠客行
我知道,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侠梦,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幻想世界,那是“一剑西来,天下俯首”的霸气,亦是“聊持宝剑动星文”的自信,是“一剑曾当百万师”的狂傲豪放,又是“仗剑红尘已是癫”绝伦的飘逸。
我喜欢剑,因为我喜欢侠,剑是刚正不阿,优雅不群的化身,绝不似其他兵器的霸道抑或阴毒。也许,你喜欢刀的纵横捭阖,或许你喜欢笔的锐利迅捷,或者你喜欢锤的威武刚猛,但只有剑,才是人们心中永远的侠义代名词。
我喜欢酒,也因为我喜欢侠,剑若是侠客一生为伴的朋友,那酒便是侠客聊解寂寞的知己,无论是花雕还是汾酒,竹叶青还是女儿红,总令我如此心醉。
人们不会忘记传说中“干将莫邪”神剑成而佳人逝的凄美爱情,也永远记得金庸笔下独孤求败“横扫天下而入深山,埋葬名剑而成剑冢”的落寞之心;人们不会忘记步非烟所写卓王孙“寻名剑,杀名人,杀一人,葬一剑”的自负不羁,也永远记得沧月所著霍展白“墨剑飞翩夺翼魂”的利落干净。也许,那些只是虚构的故事,但正是这些不朽的故事,构筑了我们一个个的名剑之梦,行侠之梦。
我很欣赏金庸笔下的令狐冲,虽然亦正亦邪,虽然狂傲不羁,但表现的自己绝对是真性情,绝无半分虚伪,我尤其喜欢他的嗜酒,那是“今朝有酒今朝醉”的逍遥自在,是“天子呼来不上船,自称臣是酒中仙”的放浪形骸,也是“一饮尽江河,再饮吞日月”的潇洒豁达。我对酒总有一种莫名的偏好,因为我总以为喜欢他的人是性情中人,他们,即使没有可赖以行侠的艺业,也会有一颗“忠孝侠义一肩挑”的侠义之心。
诗仙李白曾做有一首《侠客行》:
赵客缦胡缨,吴钩霜雪明。
银鞍照白马,飒沓如流星。
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
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......
我很喜欢这诗,但我总以为这不该叫《侠客行》,而应该改名叫做《刺客行》,“十步杀一人”这般焚琴煮鹤的事,优雅出尘的侠客是不屑于做的。
我执着这笔,望着那月,独自幻想,梦着这剑,这酒,这侠,梦着自己微醺的站在江畔这无边的风月之中,独自持觞舞剑,吟着一阕侠客行:“
仗剑红尘已是癫,狂纵不羁逍遥仙。
醒来放歌山林间,醉时花下枕茵眠。
白衣飘飘立寇前,长锋横绝名倚天。
事了拂衣绝尘去,三尺秋水寒芒敛。
不计侠名与功利,但求美酒颐天年。
来去无痕似过隙,一生独处若孤雁。
君本世间真浪子,孑然一身无挂牵。
百年之后无人忆,坟前空余吟鸣剑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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